今天在回家的路上，突然想起自己曾經對別人說過這句話，
而且是帶著堅定的眼神和責怪的語氣說著這句話。
然後過了幾年，某個數字一直在後頭追趕著我，
我開始害怕這題不當成選擇題來選，以後會不會就沒有題目可以寫了。
如果這是我人生的最後一題，
我還有勇氣把它當成是非題來寫嗎？
- Nov 01 Tue 2011 23:4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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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情是是非題，不是選擇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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